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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色草原红(79)

第二十四章 榨奶小伙(2)
时间:2018-06-08 09:33:47  来源:独立三团  作者:张凤刚  

  过了几天的一个早上,知青们刚来到地头上不一会儿。季春生排长走过来说:“张学文,给你一个新任务。”RW3北大荒之情
  张学文说:“什么新任务,不会是又要上山送牛吧。”RW3北大荒之情
  季排长说道:“不是送牛是养牛。”RW3北大荒之情
  接着季排长又叫过来张立新等几个知青,说道:“现在畜牧排的许多知青回家探亲去了,明显缺人手,连里决定从农业排抽出一些知青去帮忙。”RW3北大荒之情
  这些知青说:“帮忙还可以,要是调我们,我们可不去。”RW3北大荒之情
  季排长说:“是帮忙,等回家探亲的知青都回来了,你们就回来。好了,你们今天就去到畜牧排报到吧,到了那里好好干啊。”RW3北大荒之情
  几个人回答说:“放心吧,不会给农业排丢脸的。”说完放下镰刀就要往回走。RW3北大荒之情
  王淑芝问道:“叫你们干吗去啊?”RW3北大荒之情
  张立新说:“上畜牧排养牛去。”RW3北大荒之情
  刘莲妮说道:“刚回来几天又要走啊?”RW3北大荒之情
  张学文说:“是到畜牧排帮忙去。”RW3北大荒之情
  王淑芝说:“那也是见不着面了呗。”RW3北大荒之情
  张立新说:“要见面到畜牧排去找我们啊。”RW3北大荒之情
  到了畜牧排,畜牧排排长接待了他们,排长说:“首先欢迎你们过来支援啊。现在一些知青回家探亲去了,可这畜牧排的活儿大部分是一个萝卜一个坑,缺少几个还能凑合,要是缺多了就需要别人来支援了。”接着又介绍了畜牧排的大概情况。RW3北大荒之情
  畜牧排以养奶牛为主,大概有200多头奶牛,共有三个成牛班,一个小牛班。三个成牛班的任务就是喂牛、榨奶、搞卫生等,要说起来活不是很累,但就是上班的时间比较分散。每头牛一天要榨三遍奶,个别的要榨四遍奶。每天早中晚都要来牛舍干活,干完活就可以回去休息,这样一天要来回跑好几趟。由于知青宿舍离牛舍很近,上下班比较方便,所以畜牧排以知青居多。RW3北大荒之情
  介绍完情况后,排长带着知青去熟悉情况。首先来到奶牛一班,长长的牛舍空荡荡的。RW3北大荒之情
  一班长介绍说:“现在牛都被轰到牛舍外的牛栏里了,大家在搞卫生,清理牛粪等杂物,还要用水将牛舍地面冲刷干净。中午前要将牛赶进来榨第二遍奶。”RW3北大荒之情
  排长看班长介绍完了说:“你不是缺人吗,给你留下几个知青帮忙。”RW3北大荒之情
  班长说:“太好了,正发愁呢。”RW3北大荒之情
  排长又带着另外的知青向奶牛二班走去,在二班又留下几个知青,张学文被分在了二班。张立新等其余几个人被分到了奶牛三班。RW3北大荒之情
  二班长是个本地的老职工,副班长就是李菲,现在回北京探亲去了,还有几个北京和哈尔滨的知青也因家中有事都回去探亲了。只剩下一个北京知青冯宇飞,然后还有几个本地职工。RW3北大荒之情
  班长领着张学文等几个知青先去参观牛舍,在长长的牛舍中,两边各有一排柱子,在柱子之间有一个长长的栏杆是用来拴牛用的,牛和牛之间挨得很近,为防止牛与牛之间打架,每头牛之间还有一个小小的隔断。RW3北大荒之情
  初进牛舍,那种气味真不好受,张学文等只好一支支的抽烟,呆一会就出去喘口气。RW3北大荒之情
  看到他们的样子,班长说:“刚开始的时候都有点儿不好受,时间长了就没事儿了。现在人手少,你们中午就过来干活吧。”RW3北大荒之情
  张学文等几个知青答道:“好吧。”RW3北大荒之情
  出了牛舍,陈海波说:“这牛舍是什么味啊,真让人受不了。”RW3北大荒之情
  张学文说:“牛粪味呗。”RW3北大荒之情
  说完回到宿舍,休息了一会儿,然后到食堂吃饭,在食堂遇到了畜牧班的冯宇飞,张学文等人问他:“中午几点去榨奶啊?”RW3北大荒之情
  冯宇飞说:“吃完饭就得去。”RW3北大荒之情
  几个人也赶紧吃饭,吃完后一起向牛舍走去。RW3北大荒之情
  到了牛舍,班长让张学文等新来的人跟着老职工学习榨奶,先是帮着打打下手,熟悉一下牛的特性。RW3北大荒之情
  张学文跟着冯宇飞来到牛舍里,木栏前拴着几十头黑白花奶牛,冯宇飞说:“这些牛中午都要榨一遍奶。”说完来到一头牛旁边,只见冯宇飞拍拍牛的屁股,那牛就往旁边靠了靠。冯宇飞放下板凳,将‘喂得罗’放到牛的肚子下边,坐在板凳上开始榨奶。他两手抓住牛的乳头,手一攥一松,一股一股的乳汁注入桶中。RW3北大荒之情
  榨完一头接着榨第二头牛,榨了一会儿,冯宇飞说:“你来试试。”RW3北大荒之情
  张学文坐在板凳上,学着冯宇飞的样子榨起来。看着张学文榨奶的样子,冯宇飞说:“对,就是这个样子,手不用太使劲,就着乳头的晃动使劲就可以了。”RW3北大荒之情
  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,所有的牛都榨了一遍,打开牛舍门将牛都轰到牛舍外的牛栏里,中午的工作就算结束了。RW3北大荒之情
  班长说:“中午的活就算完成了,大家可以回去休息,晚上吃完饭再来。”RW3北大荒之情
  在回宿舍的路上,张学文问冯宇飞:“每天都是如此吗?”RW3北大荒之情
  冯宇飞说:“是的,一年365天,天天如此。”RW3北大荒之情
  张学文又问道:“牛舍里的味道那么难闻,你不觉得吗?”RW3北大荒之情
  冯宇飞说:“刚开始有点不适应,时间长了也就不觉得了。”RW3北大荒之情
  冯宇飞反问道:“你说这个活和你们农业排的活相比那个好?”RW3北大荒之情
  张学文说:“我还是觉得农业排的活好。”RW3北大荒之情
  冯宇飞说:“我看这活挺好的,风吹不着,雨淋不着,不像农业活又是风吹,又是日晒,还累得够呛。”RW3北大荒之情
  张学文说:“农业活虽然累点、热点,但在蓝天白云之下,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多舒服啊。”RW3北大荒之情
  第二天,班长就让帮忙的知青开始独立操作了。那天早上,张学文一手拎着一个板凳,一手拎着‘喂得罗’向牛走去。奶牛栓在牛栏上,它在吃草,张学文坐在旁边榨奶。手握着奶头,不是榨不出来,就是顺着手脖子往袖口里流。由于手法不对,奶牛也不老实,不是踩你的脚,就是把铁桶踢翻了,弄得张学文浑身上下都是牛奶。RW3北大荒之情
  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实践,张学文等几个新来的知青终于掌握了榨奶的方法,看着那如注的奶水射进奶桶,溅起了雪白的奶花,不由想起知青的诗句:乳腺急泌奶花飞,养牛榨奶在边陲。远行千里来扎根,报效祖国不后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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