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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色草原红(16)

第五章 割苇子(2)
时间:2017-12-05 11:55:06  来源:独立三团  作者:张凤刚  

  下午,张立新、陈占博、张晓波等要去上工,临走时对张学文说:“不送你了,一切保重。”hDp北大荒之情
  张学文说:“送什么呀,几天就回来了。”hDp北大荒之情
  此时,刘莲妮等本地职工也扛着行李来到了宿舍前,一会儿拖拉机开了过来,大家把行李装到车上。看人齐了,老班长说:“开车吧。”hDp北大荒之情
  拖拉机拉着他们向鲫鱼泡驰去,说是鱼泡其实就是一个大湖,可能那里产鲫鱼吧,所以称之为鲫鱼泡。有没有鲫鱼还不知道,可“十一”时吃的大米就是那里生产的,非常好吃。可惜由于天气的原因,产量不是很高,所以四连也是以种苞米、小麦为主。hDp北大荒之情
  拖拉机在土路上奔驰,两边是一望无边的大草原,进入深秋的草原没有了夏季的绿色,金黄色的草原在寒风中别有姿色。hDp北大荒之情
  几个人在车上聊着,杨秀丽说:“快看,前边是不是就到了。”hDp北大荒之情
  大家向前望去,只见前边显现出一片土房。老班长说:“到了,那就是四连的驻地。”hDp北大荒之情
  拖拉机开到一排平房前,听到拖拉机响,从屋里出来两个人。王家福、金有为等赶紧下车,走上前去,自我介绍说:“我们是二连的,来这里割苇子,又要麻烦你们了。”hDp北大荒之情
  那两个人一个是副连长,一个是副指导员。副指导员也是个知青,好像跟金有为还认识,热情地说:“不用客气,都是一家人,我们已经安排好了。条件是艰苦点儿,比你们那里也差点儿,只能分散住在职工家里,吃饭一起到食堂来吃。”hDp北大荒之情
  金有为说:“这就挺好的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hDp北大荒之情
  副连长说:“那麻烦什么啊,都是一家人。”hDp北大荒之情
  说完,副连长亲自领着大家去找住地。张学文和金有为住在一个姓佟的职工家里,这个佟师傅还是个拖拉机手,热情地将他们迎进了家门,安排在一个小屋里。hDp北大荒之情
  安置好后,佟师傅带领金有为、张学文等几个人登上一块高地。偌大的鲫鱼泡尽显眼底,只见在夕阳的映照下,无垠的水面闪着点点金光,在湖的周围是高高的芦苇丛,金风吹来在尽情地摇弋,好似欢迎他们的到来。hDp北大荒之情
  望着平静的湖面,佟师傅说:“湖面看着挺美挺温柔的,这里也存在着一定的风险。”hDp北大荒之情
  随后他讲了这样的一个故事:每到春夏,这里的野鸭子特别多,一到周末,到这里来打野鸭子的人还不少。可是也有的人就死在了这里,可能是在芦苇中迷路了,被困死在芦苇丛中。那是一个夏天,有4个人从城里来这打野鸭子。早上进入芦苇丛后,到晚上只出来3个人,另一位同伴怎么也找不到,就跑到农场去求助。农场发动职工找了一夜也没有找到,第二天接着找,还没发现,直到冬天才发现了一具腐烂的尸体。hDp北大荒之情
  张学文说:“那么危险啊?”hDp北大荒之情
  佟师傅说:“别看芦苇不起眼,里外也有几里地宽呢,有一多半都生长在水里。所以你们割苇子,一定要认清方向,不行就做个记号,万一迷路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hDp北大荒之情
  听了他的话,壮美的芦苇丛又给人增加了一份神秘感。hDp北大荒之情
  第二天一早,大家就向着湖边出发了,走了一会儿就看见在草地中有小棵的芦苇,越往里走芦苇越多也越高越密。看看差不多了,金有为找了一块儿高点的地方,让大家将带来的物品集中放在一起,并在一棵高高的芦苇上系了块红布做了记号。老班长将人员分成了几个小组,两个人一组。老班长和杨秀丽、金有为和李素琴、张学文和刘莲妮一组等。金有为首先给大家做了示范和讲解,只见他用左手揽住一丛芦苇,右手用镰刀从根部一搂就将芦苇割下放在身后,继续向前割去。看到大家都明白了,老班长就让各组分开干起来。hDp北大荒之情
  看着金有为割芦苇挺容易的,可是到了张学文割时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由于芦苇比较高,在用手揽的时候还行,可再用镰刀一割的时候,上边的芦苇就散开了,再顾上边的时候底下又割不好了,不是割得不齐就是割不下来,最后割倒的苇子散在了一地。hDp北大荒之情
  刘莲妮在一旁说:“不要着急,用手揽的时候要将苇子揽住,然后再下刀。”说完她就割起来,看到刘莲妮小小的个子,芦苇比她要高出许多,可是在她手里却还是很听话的,揽住后也不动也不散,割下后让它往哪倒就往哪倒。hDp北大荒之情
  学着刘莲妮的样子,张学文一点点的割起来。一会儿就将岸边的苇子割的差不多了,站在岸边望着水里那高高的芦苇,虽然现在是枯水季,水面缩小了不少,但是毕竟还有不少的水,越往水里芦苇长的越高。而且,临近水边,地也不是那么干松了,成了泥泞的地面,烂苇叶、枯苇根到处都是,深一脚浅一脚的很不好走。要割到高高的芦苇,必须要下水去割才行,看到金有为和老职工面对水面没有丝毫的犹豫,蹚水而割。看到此,刘莲妮也下到水里。hDp北大荒之情
  张学文问道:“水凉不凉啊?”hDp北大荒之情
  刘莲妮说:“刚下来有点凉,一会儿就没事了。”hDp北大荒之情
  看到刘莲妮在水里一下一下地割着,张学文想:“作为一个男知青也不能太落后啊。”想到此,也迈步走到水里,一阵凉意从脚下直达心里。咬牙坚持住,把手伸向了芦苇,割下了第一把,割了几下也感觉不到脚下的凉意了。hDp北大荒之情
在水里割苇子还有一点难处是,由于芦苇长在水里,从水面上看好像是挺平静的,但是水面的下边是多年的芦苇根,以及往年割完芦苇留下的茬子,走不好就会扎脚,甚至会划破腿。但是两个人相互提醒,相互帮助,总算是割到了中午。hDp北大荒之情
  金有为招呼着大家说:“差不多了,上来休息休息吧,该回去吃午饭了。”hDp北大荒之情
  大家拖着湿漉漉的双腿走到了岸上,张学文一屁股坐在地上,拧着裤腿上的水说:“真累啊。”hDp北大荒之情
  刘莲妮走过来说:“干两天就好了。”hDp北大荒之情
  杨秀丽和李素琴也坐在地上,边拧裤脚上的水边说:“这活儿真是锻炼人啊。”hDp北大荒之情
  老班长说:“走吧,回去吃饭了。”hDp北大荒之情
  来到食堂,炊事班长迎了上来,问道:“怎么样啊?”hDp北大荒之情
  金有为说:“还行,就是把这几个新来的知青累坏了。”hDp北大荒之情
  张学文说:“可累着了,给我们什么好吃的啊。”hDp北大荒之情
  炊事班长说:“热片汤就贴饼子。”hDp北大荒之情
  金有为说:“好啊,你们想的挺周到的,喝点热汤暖和暖和,可把我们冻坏了。”hDp北大荒之情
  说着走进食堂,一人盛了一碗面片汤,着急地喝起来,一碗热汤下肚,浑身都感到暖和了许多,然后才慢慢地吃起来。hDp北大荒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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